“是臣妾啊。”颖妃揽着陵帝的脖颈,红唇凑上前,吐气如兰:“皇上,这五年来,臣妾真的好想你啊……想你想的都病了,你都没有来臣妾。”
似嗔似怨的表情,以及拂在鼻息间的香甜,让陵帝喉结滚动了几下,眸色深深盯着颖妃。
“朕……忙。”他脱口而出的话,被硬生生转成了推脱的借口。
颖妃眼底飞快有锐利一闪而过,后又化为了绕指柔的温柔:“皇上……”
陵帝底是脑海里还残留着半分理智:“颖妃,你的脸,怎么?”
颖妃浅笑妍妍:“皇上,你是不是想问臣妾的脸怎么会变成了那仙子的模样?这五年来,臣妾日思夜想的都是皇上,于是夜夜在殿前求,皇上能来臣妾一面,刚好仙子听了臣妾的心愿,而仙子其实那一晚也对皇上你一见钟情,只是仙人有别,仙子也是痛苦不堪。于是,刚好听了臣妾的祈愿,就给了臣妾这张脸,想让臣妾代替仙子,陪着皇上……皇上,你还在生臣妾的气吗?”
陵帝脑海里已经因为颖妃的那句“仙子其实那一晚也对皇上你一见钟情”乱成了一锅粥,陵帝揽着颖妃腰肢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气……”陵帝一双眸仁深得几乎要把面前的女子吞吃入腹:“朕,怎么会生爱妃的气呢?”
颖妃红唇一勾,妩媚的眉眼更是往上勾着,然后痴笑着把陵帝的脖颈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下来……
当晚,陵帝破天荒地歇在了冷宫。
直接在整个后宫都炸开了花,而让所有人更是料想不的是,第二天,陵帝直接把颖妃抱出了冷宫,一跃重封为贵妃,入住流华宫。
夏兰前来禀告的时候,陵云渊与苏岑眉头都拧了起来:“很奇怪啊……”
他们了解陵帝,陵帝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怎么可能对一个弃妃重又起了怜悯之心?
再说了,不是说颖妃重病么?
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,这里面肯定有
猫腻。
不过还没等他们派人去打探,就得陵帝当天晚上为颖妃举行洗尘宴的消息,让陵云渊也参加。
陵云渊面无表情地领了旨意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苏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:“还在想颖妃的事?”
“嗯。”陵云渊应了声,陵帝不是念旧的人,他不知为何脑海里想起了御房里丢失的那张画。
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陵帝似乎重把颖妃接出冷宫很高兴,当天晚上把所有的文武百官全部都了过来,甚至包括再过两天就要离京回南晔国的安宁公主。
安宁公主因为那天灌醉苏岑的事,怕陵云渊找她的麻烦,一直没敢正面陵云渊。
陵云渊坐在位子上,陵少卿因为跪了三天三夜病了并未场,苏岑站在他身后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陵云渊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。
不管陵帝是因为什么理由,把颖妃放出冷宫,就跟打陵云渊的脸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