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珠身体一颤,抬起头,神色复杂间,慢慢垂眼,咬了一下红唇:“安宁……回南晔。”

陵帝这才笑出声,多说了几句安抚的话,然后就让白灵珠尽兴。

因为算是挽回了东陵国的面子,整个殿内气氛高涨,除了安宁公主。

她脸色不好的盯着苏岑,然后提着一坛子酒朝着陵云渊走过去。

陵云渊淡淡扫她一眼,又重垂下了眼。

白灵珠直接走了陵云渊身边的位置,那里坐着的户部侍郎立刻让了位置,白灵珠一屁股坐了下来,视线从不耐烦的陵云渊脸上扫过,后落在苏岑身上:“你,过来陪我喝酒。”

苏岑面不改色:“奴婢不会喝酒。”

白灵珠苦笑一声:“我都要走了,我们打了这么多架,你后哄哄我都不愿么?”

也许是白灵珠声音里的落寞让苏岑诧异,她歪过头了白灵珠一眼,心里动了下:“那就喝一杯。”

白灵珠立刻高兴了:“好!一杯!”

陵云渊想开口,苏岑立刻俯身在他耳边道:“就一杯无妨了,好歹是你堂姐,她也的确是伤心了。”

一个女子千里迢迢追东陵国,其实如果不是白灵珠逼得这么紧,性子又这么刁蛮,其实也不算是个坏人。

苏岑叹息了一声,端起了酒杯,与白灵珠碰了碰就喝了下去。

陵云渊刚想把苏岑手里的酒杯给拿下来,就陵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走过来,陵云渊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暗色,可还是歪过头让苏七着点,然后,就跟着过去了。

陵帝询问了几句关于那半碗血是何人之手,陵云渊很清楚陵帝是心动了,想把人揽为

己有。

只是找了个借口,偶然遇的一个高人,已经离开了京都,陵帝面上格外的遗憾,不过也没想过陵云渊会欺骗他,又多谈了几句,才让陵云渊回去自己的位置。

只是等陵云渊回去的时候,他只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回来,就发现苏岑已经与白灵珠喝掉了整整一坛酒。

饶是陵云渊再镇定,也忍不住向不远处躲得有些远的苏七,后者死命地摇头:呜呜呜,殿下,属下哪里敢在苏姑娘手里夺酒啊,那跟从虎口里夺食有什么区别?

陵云渊揉了揉发痛的眉心,目光冷冽地扫了白灵珠一眼。

白灵珠也喝得晕陶陶的,瞅见陵云渊的表情,环着苏岑的肩膀。

姐两儿好的晃晃手里的酒坛:“你,他觉得你肯定拼不过公主,下一刻肯定不让你喝。”

“谁说的?我怎么可能拼不过你?喝!继续喝!”

苏岑一张脸喝的红通通的,晃悠悠站起身,继续去捞酒壶。

只是一个没站稳,差点摔倒,被陵云渊捞住了腰肢,抚着眉头,觉得愁人。

不会喝,还敢跟这不怀好意的女人拼酒?

不过这里都是人,陵云渊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目张胆,只会给苏岑惹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