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云渊一张冷峻的脸,面无表情,只是深深扫了白灵珠一眼。
抬起手,把苏十一唤了出来,然后,森冷地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残忍的笑:“十一,解药给你,分成五份,每隔半个时辰,给她服用一次,直……她药性全解,然后再把人给我扔出去!”
陵云渊说完,不再去白灵珠难以置信的目光:“陵云渊,你个……唔唔唔!”
白灵珠的嘴再次被堵上了,只是一张脸却是惊魂不定。
她以为苏岑让她等了半个时辰已经够狠了,没想这小崽子更狠,他这是要折磨死她吗?五份,整整两个半时辰,杀了她算了!
苏十一同样欲哭无泪:他招谁惹谁了,为什么偏偏就是今日他值班呢?为什么偏偏几天要他跟着苏姑娘呢?天啊!谁来拯救他……
白灵珠被送出宫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,她是被自己的婢女背回去的,浑身都已经湿透了,一张脸白得吓人,死死盯着被派出去一下午刚回来的苏岑,两人大眼对小眼,苏岑瞅着白灵珠的状态:“安宁公主,你还没回去啊?”
白灵珠虚弱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,白着唇瞪苏岑:“……”给、给公主瞪着!
苏岑一直着白灵珠离开,才幽幽回了寝殿,正一正经地的陵云渊,疑惑道:“难道是我的药不灵?安宁公主怎么起来这么不对劲?”
陵云渊默默翻了页卷,头也未抬:“没什么,药很有效,不过我让十一分成了五次喂给她而已。”
苏岑:“……”阿渊,你这么蔫坏,底跟谁学的?
她估摸着安宁公主这辈子都不想碰那种药了。估计,这心里都能有阴影了。
白灵珠被折腾的一连在别馆的床榻上躺了几日,等她能下床走路恢复精神的时候,却发现第二天就是半月之期了。
别说是把苏岑与陵云渊凑成一对了,她这几日连端王的面都没有见过,气得她牙疼,眼疼,心疼,全身上下都疼。
坐在床榻上,捏着陵帝发过来的帖,半月之期,也即是当初的赌约
兑现的日子。
不过时候,如果陵帝找不那三样东西,她依然可以选择她心仪的驸马。
只是很显然,端王是不可能了,白灵珠咬着唇,望着那红色的帖,眯着眼,紧紧攥在了掌心:陵云渊啊陵云渊,你折腾公主一回,公主不折腾回来,怎么对得起公主这一趟东陵之行?
第二天,安宁公主按照时辰进了宫,入了大殿,一身宫装,衬得面色如玉,美艳妩媚。
端庄地站在殿中央,身材高挑,余光扫了一眼右边坐在宴席上的陵云渊,以及他身后的苏岑,咬着红唇回过头,眉眼一笑。
对上陵帝的视线:“不知皇上可有把公主要的三样东西找齐了?”
陵帝挥挥手,立刻有人拿着三样东西上前,摆在了白灵珠的面前,一一打开。
首先落入眼底的是百岁蚌珠,随即是百年沉香木,再然后后一个打开,是千年雪莲。
白灵珠那雪玉一般的雪莲,嘴角却是勾了起来:“诶,这不对吧,陵帝,公主要的可是千年红莲,当然,也就是血莲,可这明显不一样,怎么,皇上这是在欺负公主见识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