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记得自己的身份,没乱一眼。
可她不,不代表陵少卿就不会故意找茬。
瞧着根不把他在眼里的陵云渊,直接倒了一杯酒,凑过去:“七弟啊,哥哥敬你一杯啊。咱们也,一、二,有两个多月没见了吧?”
自从上一次陵少卿挑衅了陵云渊,被弄出京两个月,没想这回依然没记性凑上来。
苏岑眯了眯眼,指尖的痒身粉就要悄无声息地往陵少卿身上抹,被陵云渊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手。
苏岑向陵云渊,后者都未陵少卿,只是闲闲说了句:“六哥,你再靠近半步,我就有办法让你今晚上横着出去。在南晔使臣面前丢了东陵的脸,你觉得父皇会不会直接把你这次贬蛮夷之地?”
陵少卿端着酒杯凑近的动作,蓦然一僵。
脸色相当不好,攥着酒杯的手近乎生生捏碎。
肥肉横生的脸上,硬是把五官挤得扭曲变了形:“你有种!小爷不和你一般见识!”
说完,重重仰头把酒给喝了下去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没有再招惹陵云渊。
苏岑这才收回了手,心情也被败坏掉了。
如果知道今晚上陵少卿这厮也在,她就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来了。
“哎呦,七弟,不要这么对六弟么,他这刚被贬回来指不定想要讨好你呢?瞧瞧这出去一趟,回来可瘦了不少呢。”
隔了两个桌子,三皇子陵皓风手里妆模作样地摇着一把扇子,笑的狐狸一般狡诈。
苏岑默默瞧了一眼胖的都快不见眼睛的陵少卿,幽幽瞧了一眼三皇子,默:他那只眼睛陵少卿瘦了?
陵云渊淡漠地喝了一杯茶水:“三哥,父皇来了。”
陵云渊这一句一落,三皇子立刻正襟危坐,哪里还有半分不正经。
陵帝是和苏沐颜澜妃一起来的,身后紧跟着的
,是端王陵慕端。
众人起身给陵帝和皇后行礼,陵慕端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在苏岑这一桌对面上首的位置。
陵帝心情大悦,让众人坐下,再然后就是对三军和陵慕端的褒奖,赏赐的东西,再然后,陵帝才向陵慕端:“端王啊,听说这一次,和你一起回来的,还有南晔国的安宁公主?”
陵慕端颌首:“回禀皇上,安宁公主此次前来,是南晔帝为表诚意,前来和亲的。”
陵帝仿佛第一次知道:“哦?那倒是要见见这安宁公主了,据闻,她可是如今南晔国的第一美人啊。”
陵慕端笑笑,眉眼依然温润,只是并未说话。
陵帝摆摆手:“宣!”
只是在这时,南晔国的使臣却站了起来:“启禀陵帝,公主听闻陵帝喜舞,所以这一次,特意带了一支舞打算献给皇上。”
陵帝挑挑眉:“哦?”
那使臣说完,拍拍手,顿时,高阁突然平地而起,显然是早已准备好了。
与此同时,轻快的琴声响起,听起来倒是格外的悦耳。
和东陵国一向清丽婉约的曲调不同,让人不自觉地往高阁上去。
只见高阁上,突然抛出三道极长的红绸,在这样的夜色里,格外的醒目。
众人的神经都被调动了,望着那红绸,不知道要做什么,而就在这时,突然无声无息的,从半空中突然飞掠而出一道身影,踩着那些红绸,仿佛能腾云而起,滑了高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