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语气却没有斥责的成分。
颖妃腰肢一扭,就端着托盘放在了御案上,再绕过去直接坐在了陵帝腿上。
陵帝直接揽住了她的腰。
颖妃娇嗔一声:“皇上,臣妾这不是高兴么?你刚才那么大声,都吓臣妾了,臣妾肚子里的孩子,也被吓了。”
陵帝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竟瞎说,才一个多月,哪里会被吓?”
不过,听那神态声音,却是极愉悦的。
说着还摸了摸颖妃的肚子,威严的面容也染上了柔和。
只是陵帝说完抬起头,就对上了陵云渊黑漆漆的眸仁,顿时一怔,老脸颇有些不自然:“渊儿啊,上次的事,颖妃已经知道错了,你不会怪父皇吧?”
陵云渊垂了眼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:“儿臣自然不会,颖妃娘娘有了身子,也要好生养护。”
陵云渊直出了御房,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。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一点点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露,代表着他心底翻滚着的滔天怒意。
只是因为有了身子,颖妃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抵消了吗?
陵云渊的眸色暗黑,只是刚踏进暮云殿,就寝殿外,探出一颗脑袋的苏岑,莫名轻轻吐出一口气,原暴躁的情绪被强压了下来。
快步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苏岑陵云渊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一路跟着夏兰进来皇宫,刚好进来就听殿里有人说颖妃又重当上了贵妃
,而且比先前更为受宠,只因为有了身子。
苏岑一听这,就心里咯噔一下,生怕小孩那暴脾气一上来,万一沉不住气顶撞了颖妃。
以陵帝此刻的心态,肯定是护着颖妃的。
她恨不得立刻就飞奔御房,只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。
她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,真的跑过去了,除了给小孩添乱,别的根一丁点儿用都没有。更何况,她在流华宫待了一年多,以颖妃睚眦必报的性子,这次翻身,肯定饶不了小孩,她要尽快想个对策才对。
苏岑把陵云渊拉进了寝殿里,夏兰一直待在一旁,这一幕,怔了怔,却没说话。
陵云渊经过她身边时:“不要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夏兰等两人进去后,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面,只是却极为好奇,这位姑娘底是谁?竟然让七皇子容忍她进寝殿?毕竟,她也很少被允许进去那里。
苏岑等进了寝殿,这才转身,紧张地着陵云渊:“遇颖妃了?”
“嗯?”陵云渊一愣,抬眼:“你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