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一旁瞅了一眼,两个心腹眼底的惊愕,默默想了想,脸上平静无波,心里却各种狂躁:被吃豆腐的那个明明是老娘好不好?!
“嗯,”她一正经地拢了拢衣服:“认错人了。”
说完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离陵慕端远远的,她是无辜的,这只是反射。性。的动作好不好,再说了,陵慕端也摸她头了,她蹭一蹭怎么了?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陵慕端温和地瞧着她,眉眼底都带了担忧:“你的病情,似乎更重了。”
苏岑怔怔过去,反应过来他的话,才自己摸了摸头,才觉得头疼欲裂,嗓子也仿佛能喷出火来,她刚想说自己没事,还能再撑一会儿的时候,山洞外,突然传来异动。
苏岑的耳朵很灵,快速动了动,就飞快抬起了头,而身边的陵慕端和两个心腹显然也觉察了。
两个心腹拿起手里的剑,警惕地往山洞外而去,如果真的是刺客赶过来,那他们就跟他们拼了。
不过,他们还没走山洞外,就山洞口飞快落下一道暗影,融入在黑夜里,一双深邃沉静的黑眸,让人心莫名停窒了一下,那两个心腹急忙把剑挡在了胸前:“什么人?”
只是等那黑影再踏近两步,两个心腹清楚了来人的模样,顿时松了一口气,剑差点掉在地上:“七、七皇子,你终于来了!”
苏岑听他们的话,蓦地抬起头,果然山洞外,陵云渊提着剑风尘仆仆的走进来,漂亮的眉眼底都是冷冽寒宵,黑漆漆的眸仁先是扫过两个心腹,透过他们落在正眼睛发亮直勾勾盯着他瞧的苏岑,那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却还是被陵云渊一眼认了出来。
陵云渊蓦地松了一口气,只是想什么,眉头又深深拧了起来,左手攥着的包袱也紧了紧,不动声色地收回视
线。
苏岑却是“刷”地站起身,就要往陵云渊的方向冲:嗷,他再不来,她就真的冻死了……
只是她的脚刚迈出一步,就硬生生顿了下来,好吧,她现在压根还不认识小孩,怎么认?
余光瞥了陵慕端一眼,好在陵慕端的注意此刻都在陵云渊的身上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陵云渊抬步走了进来,只是觉察苏岑偷偷瞧陵慕端的视线,莫名瞳仁微微缩了缩,这才走过去:“三皇叔,已经安全了。”
陵慕端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,援兵了吗?”
“还没,人还剩下四个,稍后就会赶过来,等人齐了,再回程。”
陵慕端陵云渊安排的妥妥当当,张了张嘴,终究没问什么:“渊儿,你带的可有治疗风寒的药?”
“嗯?”陵云渊抬眼去,只是提着包袱的手紧了紧:“是谁病了吗?”
苏岑巴巴瞅着小孩,已经重坐了下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恨不得现在就抱过去好好诉苦,她差点就暴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