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颜话音一落,怔愣的侍卫反应过来,就上前去抓颖妃,颖妃这才反应过来,开始尖叫起来:“不,皇上不会这么对宫的,宫要见皇上!要见皇上!你们敢碰宫试试?!”

苏沐颜瞧着泼妇一样的颖妃,嘴角端庄地勾了勾:“颖昭仪,如果你想更丢人的话,就继续在这喊,皇上会不会来见你。”

如今证据都摆在面前,不管那七皇子底是怎么清楚颖妃设计的这一切的,可不得不说,颖妃被除去了,大快人心的是她,如果不是顾念着皇上,她早就忍不住对这两面三刀的女人下手了。

颖妃这才意识什么,环顾四周,对上众人复杂而又惊愕的目光,恨得攥紧了手,指甲嵌入了掌心又不自知。

想这一切都是拜那小畜生所赐,颖妃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陵云渊:“宫不会放过你的!你给宫等着!”

小孩眸光微潋,黑漆漆的眸仁沉着冷静,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:“不思悔改,颖昭仪,皇子等着。”

“颖昭仪”三个字,像是毒物一般刺激着颖妃的神经,她呼吸猛地急促了几下,差点气得昏厥过去,前来抓她的侍卫,猛地推开他们,自己朝前走去,很快就离开了御花园。

陵云渊和陵慕端来御房时,大太监把人了进去。

陵帝坐在龙椅上,脸上的神情阴森暗沉,很显然,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怒中平息下来。陵帝小孩和端王走进来,随意挥挥手,御房的从外关上了。

“渊儿,你是怎么知道缩骨功和寒冰掌的?”陵帝锐利的眸光,落在小孩的脸上。

陵帝一眼不眨地盯着小孩瞧,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抹表情。

陵帝的疑问早在苏岑的预料中,她趴在小孩的肩膀,蛇信儿轻轻吐着,“嘶嘶”声,在寂静的御房里,格外的清晰。不过,因为她只是一条蛇,御房里的另外两个人并不懂蛇语,并未注意。

小孩沉默地听着,等苏岑说完,才抬起眼,黑眸里,无波无痕:“儿臣是小的时候听乳娘说的。”

陵帝眉头拧了拧:“……”乳娘?

小孩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“先前儿臣在冷宫的时候,身边只有一个乳娘,乳娘以前是母后的贴身嬷嬷,她在母后身边耳濡目染,知道了很多,就告诉了儿臣。”

听完小孩的解释,陵帝愣在了原地。他眸光沉沉浮浮地睨着小孩那张极为相似那人的脸,脸色越来越沉。

陵帝原想发火,可想什么,把心头的火气强压了下来。

细细一想,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。

陵帝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:“今晚上让渊儿受委屈了,这件事,父皇会给渊儿一个交代的,你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陵云渊垂下眼,并没有多说什么,很平静地退下了。

一时间,御房里只剩下陵帝和陵慕端。

陵帝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,倚在龙椅上,不出情绪的黑眸,静静落在陵慕端身上:“三皇弟,你真的要教渊儿学医?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