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宸脸色一变,他错了,其实玉溪才是他们三个师兄弟中最狠的一个。
“好了,御宸,你有没有查探到白止的踪迹?”问苍突然问道。
自从魔皇死在问苍手里,他与白止一同整顿了九洲,并将魔族赶到外域,一个与九洲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后来白止也在九洲彻底失去了踪影。而问苍师兄弟三人就回到了玄虚门,将玄虚门振兴为九洲第一大派之后,三人飞升真仙界,一边继续提升自己的修为,一边等着杨苪再次出现。
而白止就成了问苍喉中梗着的利刺,他的存在让问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“没有。”御宸摇头,见问苍双眉紧蹙,便又道:“那时他伤了师傅,修为逆转,瞬息白头,现在不定死在九洲某个角落呢,大师兄没必要担心他会与你抢师傅吧。”
活人永远斗不过死人,再说问苍可不认为白止的生命那样的脆弱。
“你不觉得白止很像一个人吗?”
御宸道:“大师兄说的是白泽?那人几万年前也飞升了来着,但不知道是投到哪一个天帝的手下。要我去给你打听吗?”
“哼,白泽是谁?我根本就没见过。”问苍听了御宸一串废话,也没见他说出什么有实质性的东西。“我与天道交手不下十次,每次都是数个日夜,天道的元神波动和白止的有些如出一辙。”
这简直是一个惊天秘闻,问苍可不是那等信口开河之人。
“大师兄,你想说白止从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师傅她的吗?”玉溪道出了问苍心中的想法。
御宸呵呵笑出声。“白止那么倾慕师傅,我们也是有目共睹,这个做不了假吧。”
“天道的高明之处,不正是自己都能骗自己吗?”只要再见白止一面就可以证实,问苍也就能判断他的猜测是对是错。可惜自从九洲一别,两人就再也没见,白止也似乎有意在躲避着他。
御宸悠悠的说:“呵呵,如果白止真像大师兄你说的那样是天道,那么他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对于师傅来说也太可怜了,从出生就因为天道一道预言被家人所抛弃,拜入登天观后也不怎么招师傅和门中弟子的待见,唯一和她关系好的白止还是带着不纯的目的接近她,就连他喜爱都是假象。
经问苍一说,御宸是混身没一处不难受。不行,他要用点心,非要将白止揪出来不可。
杨苪在真仙界登天观中有一处自己的洞府,那里虽然仙气并不浓郁,位置离主观也有十万八千里,可谓再偏僻不过。
那时候杨苪刚入住那会,酒丹抱怨过很长时间,无非不是苪儿被他那师傅给敷衍,一点也不受他那师傅的重视,还不如重新拜师。可杨苪却说,她住的地方有山有水,四季如春,早可看日出,晚可看日落。是再美不过的神仙日子。
酒丹将杨苪放在他自己的床榻上,环顾四周洞府内还是和她们离开的时候一样。东西依旧齐整的摆放,也依然保持着整洁和干净,好像她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样。
酒丹还没有缅怀一会,杨苪轻吟一声就有转醒的迹象。
“唔,这是那里?”一个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,杨苪自然是熟悉的,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沉重,只能转动眼珠看向床榻边站立着的酒丹。“我们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