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苪转移话题道:“突然想起以前我师傅为什么不喜欢你?总是让我不要和你走的太近?”
听到这话白止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,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。
元杨那个老奸巨滑的墙头草,打的一手好算盘。却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……
“苪儿想师傅了吗?”白止危险的气息好似昙花一现,一放即敛。一瞬间,他又变成那个温柔又儒雅的白止。
杨苪没有发现任何不对,她远视即将要消失的夕阳,心中充斥着淡淡的哀伤,她没有表露,只是莞尔一笑道:“师傅要是知道我收了他要我找的人为徒,师傅一定会被气晕过去,师祖对我大概也会很失望。”
白止平静道:“不会,我若现在废去问苍修为,就不会有以后那些乱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大徒弟对力量的追求有种的近乎疯狂的执着,他曾被毁去过一次修为,那种被抽肋骨不过只为换一个可以重新修炼的可能,在杨苪看来无疑不是在豪赌。
这种疯狂实在令人心悸,要是再失去修为他一定会更加疯狂偏执,杨苪不忍心那么残忍的对他。
对于大徒弟问苍,杨苪一直都想减轻他身上的负担,分担他的压力,可他什么也不愿说,逼他也不愿意告诉你任何事。
总是将许多事埋在自己心中,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,这种性子实在不讨喜,还不如御宸那个人见人嫌弃的贱个性。
不过,杨苪好像现在才明白过来,这么些年来她对徒弟的放纵,根本就不是在宠徒
弟,而是在放任他们走上了一条歪路。
慈母多败儿,大约说的就是她这种。
“不可以,白止,问苍是我徒儿,他的事你能不能不插手?”
被杨苪说了和上一世同样的话,白止心情有些复杂。“你说你要魔族付出代价,难道这个魔族不包括问苍?”
“谁让他是我的徒弟。”杨芮无奈的说到。
“既使他现在心中早没了你?”白止不能理解。
杨苪淡淡回:“那我就不用师傅名义束缚他,打到他记住我是他的长辈。”
白止声音暗哑紧盯着杨苪道:“要是你小徒弟陨在他手中呢?”
“不可能!白止,不要开这种玩笑,我很讨厌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和你说笑?”白止弯曲着食指,敲了一下自己的额角。“这里,有着从现在到十万年以后遇见你的一切记忆。”
“苪儿,我还记得你曾告诉我,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宁缺毋滥。还怀疑我的话吗?”
现在想想那一世若不是碰了一个不该碰的女人,苪儿怎么会离开他,还用这种他不可能挽回的理由拒绝他。
杨苪冷静的说:“这能证明什么?只要寻找伴侣,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女子都会有这个愿望。”
“那回家呢?想回到另一个世界的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