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一个师傅,却不是你。”
杨苪淡然道:“就算是失忆了,这样倔强的性子也没有任何改变。只是可惜了,再也不能用你十岁还尿床的事拿捏你了。”
能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,也只有杨苪了吧。
虽然御宸知道杨苪说的一定不是他,可他还是下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,这简直就是不正常。
“御宸,现在回到你唯一的师傅身边去吧。”
御宸心脏猛然一抽,有一瞬间的排斥和痛楚。但是他没有去深究,他巴不得马上离开杨苪,摆脱在杨苪身边不时出现的诸多不正常的异常。
此时杨苪亲自开口撵他走,他回到白止身边也有的交代。
“此话当真?”
杨苪背着他轻嗯了一声。
御宸走了!
走的十分干脆!
环顾身侧,如此冷清。
杨苪闭上眼,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。
月兔!
如你这样的神兽没有轮回,有的只有这一世,而这一世在她的身边统共也不过二三十年的时间,本不应该如此的,是她过于收敛所致吗?
管他是不是问苍的父亲,害得你丢了性命,怎么都不应该。
如果
连她都不为月兔出头,还有谁能为月兔讨回其所受的痛苦,还有其为之讨回月兔所付出的生命代价。
“咳!”杨苪捂着嘴闷哼着,掌心一声湿热,她垂眸看着掌心的鲜红色,紧抿着双唇,面色苍白。
酒丹,或许你是对的。总是压抑着自己情绪,总有一天压抑的情绪会给以她更凶猛的姿态报复她。
“你怎么了?”御宸去而复返。
杨苪此时心中一悸,徒然间睁大了眼睛,她双手捏的死紧。“玉溪?”
“哇!”
御宸惊恐的接住杨苪倒下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