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道:“哦~你凭什么认为他不可能将你送于我?”
“你是魔族,白止先生不会巴结你。”
“我想你弄错了什么,白止可不是为了巴结我,才将你送给我。有的时候正道修士,要比我们这些魔族可怕的多,别把他想的过分美好。”前面几句还有些轻松,只是后面几句已经带着几分寒意。
“你也不要再三轻生,若是再让我发现,后果我想你可能承受不起呢。”
女子突然一幅痉挛的样子,连抽噎的声音都停了下来。
等男子走了之后,她歪到在地,闷闷的哭泣。“改变不了吗?我的命运依然改变不了吗?那我……还有什么意思?”
杨苪从角落中走出,环视屋中四处的摆设有些熟悉,仔细一看伏在地上的女子,衣衫不整,那身形也是格外眼熟。
微微侧眸,才发现女子脖颈间都是暧昧的吻痕。
杨苪脸上红了红,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子淫靡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大床上凌乱一片,床侧桌上燃着香,加重了这股味道。
杨苪不喜的屏住呼吸,唤了一
声伏在地上的女子。“玉萝?”
越玉萝以为自己幻听了,她伏在地上身子颤了一颤。
杨苪又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越玉萝不敢相信的抬起头。“杨姑娘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杨姑娘,你是来救我的吗?你快点救我离开这里好不好?我不想待在这里。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。”越玉萝激动的抱着杨苪的腿哭叫着。
杨苪神识探出,确定周围没有人靠近,才慢慢将越玉萝扶起来。
“这里是何处?”
“魔宫中的魔窟啊,还能是那里?”她待了几百年的地方,到死都没有离开过几次。
果然。
原本都打算离开了,没想到兜兜转转间又回到这里。
“你不是在白云观吗?”
越玉萝痛苦的答:“白止先生要去中洲白家看望家人,我与御宸前辈和他一起,夜里借宿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那刚才你对欧阳锦说,是白止将你送给他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虽然不想多管闲事,但是杨苪与白止同出登顶观,真仙界时一直走的很近,对于白止的事,杨苪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总之,杨苪不能让白止扰乱九洲原应该走的轨迹,不然可能会遭天谴。
“白止先生,不会做出这种事,他那样的人,那样温柔正派的人,是不会与魔族勾结在一起,还将我送给欧阳锦。白止先生决对不会这么做。一定是欧阳锦,还有魔头,一定是他们的错。”
嘶拉~
杨苪身上的衣服被越玉萝咬牙切齿的给撕破了。
越玉罗又重新揪住杨苪的衣袍,一边为白止辩解,一边请求杨苪带她离开。
她的情绪很激动,似乎受了很大刺激,此时她身上本就是松垮披着的衣服滑下,原如白瓷般皙白的皮肤只余下一片片青青紫紫,后背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杨苪暗忖原来欧阳锦是这么变态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