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还不愿意说?”清欢手里的剑忽然朝着他肩膀刺了下去,然后抽出来,再刺,如玩一般。
那黑衣人连眉都不皱,清欢眸色一沉。想要逼问必然要狠。
想着,一剑将他的皮肉削下,好如削土豆,不说,就继续,硬生生将他剐成了人棍。
说来这黑衣人也硬气死也不肯说,但其他的黑衣人就不一样了,各个面露惊恐。
一地人肉,清欢身上却一点血没沾。这原本毫无波澜的马厩,变成了修罗场。
“还不打算说?那下一个,就你吧。”随意挑了个,清欢的剑故意放慢许多,一点点的削,只见那黑衣人满目惶恐开口想说什么,却吓死了去。
“真没用,罢了,就再换一个吧。”清欢将那黑衣人踢开,来到另一个面前。
这回这个黑衣人吓的直接开口“饶命饶命!神女饶命啊!我说!我说!”
“噢?那说来听听。”清欢的剑挑开黑衣人的面纱,故意蹭过了他的汗毛。
神女?他们为何会称她为神女呢……清欢皱着眉,听那黑衣人半真半假,心起不悦,迅速一剑,砍下了他的头颅。
“编假话也编不利索,我希望,你们能听话点。”清欢来到最后三个黑衣人面前,然后得知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