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一个头两个大的白竒

“你你你,你明知这丫头要算计我,你还不给我说,反而问她有没有伤到!你看我!”白竒瞧着清欢不在,转过身让楚墨离看他屁股。

楚墨离着实没忍住噗嗤笑出声,这满屁股银针的是哪只刺猬?

“你还笑!你那小娇妻害我扎了满屁股的银针!我这是收了个什么徒儿……”白竒满腹委屈,楚墨离撇过头嘴角挂着笑意。

“我可看不见,你莫要冤枉了我的爱妃。”

“你!”白竒气结,只得自己回屋对着镜子一根一根拔针,拔一根骂一句死丫头,臭丫头,小丫头片子。

清欢则像没事人一样练字下棋,无聊缠着楚墨离下一盘。

虽然她还是输,但已经能偶尔压制楚墨离。

楚墨离或许也故意放了水,但他想教给她的她已经懂了。

“今日你又欺负白竒了。”楚墨离满是宠溺,这样子哪里是指责,恐怕是纵容。

“在府里怪无聊,和他互相作弄一番罢了。”清欢眯着那双桃花眼,勾起唇角轻抿一口春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