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那么多苦头，却从来没有过抱怨，甚至不曾喊过一声累。

沈忠明心里泛酸得厉害，放下手头的东西，他走到沈橙旁边坐下。

“丫头。”他的声音略带沙哑。

沈橙连眼睛也没睁一下，只是沉沉应声，“嗯。”

“累了？”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沈忠明的声音隐约颤抖了一下。

“不累。”从沈橙齿间溢出的两个字，依然是那么淡然。

沈忠明听了，心里难受得紧，他不再说话，眼睛里满是浑浊。

父女两人就那样坐在沙发上，沉默着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沈橙睁开眼睛，缓缓吐出一句，“院长，让我们去一趟江城。”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弟弟情况不好？”沈忠明突然紧张起来，连声线都有些不稳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。

“弟弟没事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情况好转，有很大的几率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