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的胳膊被抡了个圈,一个翻身整个人就摔进了池子里。水哗啦哗啦的就往眼鼻里灌,阿九不会游泳,况且这事来的突然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扑啦着就要往水面去,奈何又被外力压着回去。阿九喘不过气来,慌了神,手开始乱挥,想要找到一个支点撑着她起身。
再然后,她就被提起来了,扔在池子外面。
阿九抹了一把脸,这才能睁眼,瞿婴一脸不快,阴沉着一双眼盯着她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,我,”阿九喘着粗气,心里腹诽,还想问你干嘛呢!“小的在给爷擦背啊。”说完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偷偷扭眼瞥见了地上的花瓣,心里一虚,说话都不那么利索了,“小的见这花瓣碍眼,而且,而且···”
且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的措辞,再抬头,瞿婴的脸更加黑了,手抓着她的衣领,拧出的水顺着他的手腕一直往下流,阿九看见了他臂膀上暴起的青筋,“说,”瞿婴抓着她衣领的手使了力,把她拽的往前蹿了几分,差点掉下去,赶紧扶住他的手。
被他那么一吼,阿九就怂了,“小的觉得这花瓣有些可惜,暴珍天物了。”说完见瞿婴的眉头松了下去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,不禁有些飘飘然,看来这急中生智也是存在的。
还没自恋完,瞿婴的头朝她靠了两分,表情有些怪异,嘴角上扬,却不是在笑,“你刚刚说什么天物?”
“暴珍天物啊!”阿九说完,心里暗想,该不会听不懂吧?这种小菜一碟的话都不懂?恍惚间想起燕来阁的说书先生好像也说过,今年来颁布了一项关于太监的□□令,这样想来,好像认识不多也是正常的
。阿九开始有些同情瞿婴了。你看,即使有再多的钱,再大的权,没文化还不是如此,说句夸张的,即使有人在他眼前写了文章骂他,他也是不懂的。
哎,真可怜。
瞿婴是有些鄙夷阿九的,但没说出来,只见眼前的人双眼放空,以为他说错了话正羞愧着2,也就没再说话。从他脸上收了视线回来,想要松开抓着他的手,这才瞧见他的手还被揪着没放。
一眼看过去,阿九的手比一般人白上几分,倒有些不像男人的手了,或许是年龄小,还没怎么长开,肉嘟嘟的。这是一个男人的手···想起这回事,瞿婴心里句有些反感了,简直比午间还有反感。一巴掌把那手打下去,“滚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九回过神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,本想问问难道不用放血了吗,又突然忆起了那天他让她滚下马车时的情景,不敢多说话,匆匆跑出去,生怕身后的传来鬼魅的声音,让她一个跟头接一个的滚回去。
前脚刚到屋里,后脚就有人来了。端着一碗血红的汤,这是老规矩了。阿九每日都要喝的,她私下打听了一下,好像是一些补品,补血的。现在她就是瞿婴的血库,难怪对她这么好。
一口气喝完,阿九还乐呵乐呵觉得自己赚了,毕竟今日没放血还喝了一碗汤。待那小厮走远,绿萝就蹦出来了。
挑着眼看她,围着她转了一圈,把她拉进屋里,伏在她耳边小声道,“为什么你每次从爷那儿回来都要喝这乱七八糟的东西?阿九,你老实讲,你到底是不是和爷有,有什么?”说到最后,她红了脸。
阿九坐下来倒了一杯水,想缓缓嘴里的那股味,“什么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