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有男人吗?”
“没有,据说是个负心汉,属下无能,没查出来。”杨荃顿了一会儿,“只是······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好像秦四娘犯了事,我们回同州的那天正被官府追,带着秦九一起跑路了。”
瞿婴想了一会儿,“犯了什么事?”
杨荃面露难色,“属下无能,······”
瞿婴皱着眉头把他打断,“下去吧。”
可是杨荃没动,“爷,要留下他吗?我派个人去······”后面的话没说完,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药可制出来了?”瞿婴终于回头看他,只是脸上没有表情,又似乎是有的。
“···没有,但是据说快了···”
“据说据说。据谁说?”瞿婴怒了
,双眉拧的更紧,“杨荃你跟着我时间不短了吧。”
“回爷,十九年了。”
瞿婴不耐烦了挥了挥手,叹了口气,突然感觉有些头疼,扶了额,有气无力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可是爷,万一要是他们故意派来的······”
“我让你下去!”这次提了音。
杨荃嗫喏着嘴,最后慢慢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
过了一会儿,屋子里的灯熄了,夜寂静无声。
阿九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,他听见了笛声。
又是笛声,阴魂不散。一声一声的,像是魔咒,吵的他不能安宁。阿九又梦魇了,突然的从梦中惊醒,喘着粗气,环顾一圈,没有笛声,没有他没命在林间奔跑时耳边的呼啸的风声,也没有怪叫声,只有春来的呼噜声,缓慢的,有规律的,让阿九安下心来。
摸了摸后背,湿透了。都是吓得。
阿九躺回床上,把被子掀到一边,睁着眼,看着顶,暗黑一片。
哗。
阿九猛地从床上纵起来,看着窗外好像有个黑影闪过。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这一夜,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