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了半天,竟然跑到临近农户后面去了,又与旅店隔了些距离,难怪这路这么长,好在那户人家还留了盏灯,好在他找回来了。
阿九这才敢扔了手里的石头,快速回了旅店,又轻手轻脚的上了楼,回了房间迅速躺下盖紧被子,大气不敢喘。一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刚刚看到的鬼脸,怕的很。阿九睡不着,也不敢睡,又感觉好像刚刚吃撑了想要去小解。他却不敢再下去跑一趟,只好憋着。后背出了汗,又不敢掀被子,微风从窗外进来,撩了阿九的脚,本来在夏夜里是件舒爽的事,可
是阿九却感觉这是阴风阵阵,那鬼脸人没准会在风中来叼走他。只好把被子捂得更紧,盖得也严实。
最后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阿九就不知道了。
醒来却是被吵醒的。阿九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还在那片树林里打转,怎么都转不出去,身后一直有人追,他又有些内急,腿也跑到发麻,再也提不动。累趴在地上,眼看着那鬼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“阿九?阿九?”
“快起来啦,阿九!”
阿九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悠,还张着血盆大口。
“啊!鬼啊啊!”阿九吓得一个翻身就滚下了床,被子也4着掉下来。临掉下床前,还不忘推了这个鬼一把。
“鬼你个头啊。臭阿九,快起来啦,要吃饭了!”绿萝气呼呼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的给了他一脚。好心来喊他,却被这样对待。
阿九摸了一把汗,这才看清眼前人,提着的心落下来。“是你啊?”
“不是我是谁?你还指望着谁来叫你?你惦记的人不一定惦记你呢。”阿九气呼呼道。一想着这个人昨天竟然把马车让给红绸坐,她就来气。一个二个,全都是好色之人。
阿九赶紧爬起来,“你,你先出去,我要穿衣。”
“哼,当我爱看,呸。”绿萝气呼呼的拍门出去。
梳洗完毕,才下楼。白日里看这旅店更加清晰,不过大致和昨夜看的是差不多的。大厅里坐了许多人正在用膳,锦衣卫的人拼了一个大桌围坐在一起,司礼监的人三三两两坐了几个桌,楼梯边上的一桌正是绿萝她们,阿九移了个凳子就坐下来了。
桌子上放了一盘馒头,还有小菜。阿九伸了手去拿,啊的一声缩回手来。
“绿萝,你干嘛?”阿九疼的甩手,好端端的拿个馒头莫名其妙被人用筷子狠狠打了一下。
“你手干不干净啊?懂不懂先来后到啊?”绿萝也不看他,冷眼道。
阿九只觉得她今天特别奇怪,都说女人的心思猜不透,他也不好再说,好男不和女斗!也不知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,使了这么大的劲儿,现在手火辣辣的疼。
“呀,都红了呢,多疼啊!”突然伸出来一只细手把他的手牵过去,轻轻抚摸,“得擦点膏呢,看红印都出来了。”
阿九的手被红绸牵着,有些不好意思,挣了两下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