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小的进来了。”
阿九通报了一声才掀了帘子进去,再不似之前的莽撞,滑顺的帷幕在阿九身后落下。阿九给瞿婴行了礼,在得到他的一声轻哼时才直起身。车厢里的侧窗都遮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点光。阿九等了一会才适应过来,瞿婴坐在那儿,依然是闭着眼养神,阿九趁机扫了一眼车厢,先前还觉得刘府给他准备的轿子好的没话说,简直是和掌印大人一般的待遇,现在真真见到了掌印大人的轿子,才羞愧之前的想法。
瞿婴的轿子里还有个小巧的桌子,就在瞿婴身旁的角落那儿,上面放着几个小碟子,里面是些吃食糕点,只看那卖相,就知道不是凡品,还有一个香炉,精致的小茶壶······
再多的就没看见了。因为瞿婴动了动,睁了眼,皱着眉头看他,“何事?”
掌印大人喜静,喜暗,惧光。
这是绿萝和他说的。
阿九立马反应过来,瞿婴这是不耐烦了,要赶人了。
忙低头行礼。“爷,不是您让小的过来伺候吗?”说到最后,阿九自己都没底气了,他看着瞿婴的眉头越撇越深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甚至开始怀疑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幻听,根本就没来过人来找他。
“什么?”瞿婴歪了头看他,眉头紧锁,面色不耐。
阿九颤颤巍巍,突然觉得刚刚的阵疼又开始了,并且俞渐加深。“先前,有个人来找小的,说,说是爷让奴才来,来伺候。”
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,好一会儿没等着动静,阿九微微抬了
头去看,瞿婴一手端了茶杯细细品茶,眉头缓了些,待他喝完,才听他道,“你下去罢。”
阿九提着的心松下来,赶紧行了礼又退下。掀了帘子还没迈脚,又听身后传来声音,“过来倒茶。”
疼,阿九又开始觉得身子疼,浑身都疼。
好好的红绸姑娘放着不用喊他干嘛?这么一想,阿九突然想起来,莫不是先前那人找到就是红绸姑娘?可是不对呀,他是指着自己啊,而且,经历了早上那一出,还有谁不知道他的?
沏了茶阿九就老老实实的在一旁曲腿跪着,瞿婴也没发话。
“坐着吧。”阿九有些晕晕乎乎,不知是这车厢内的熏香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,觉得头有些晕,猛的听见这话立马醒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