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此时下联还没有雏形,人们不是为她的下联而感叹,而是为她的字。
这个世界不曾有的颜体字,结构十分紧密,再加上云婧衣笔力雄厚,写出来之后气势庄严,一眼望去,便是端庄美、阳刚美、人工美等数美并举,令人惊艳不已。
这种应天学院的人从来没见过的字体,在隐约之间,甚至已经有了开创新字体的大家风范,当初连日圣在天碑后看到云婧衣的第一首诗《剑客》的时候,就曾赞叹过云婧衣的这颜体字,更别说是其他人了。
当日在文成县,文成县县令方知师,师爷以及其他阅卷吏官,在阅卷的时候也都对这字赞不绝口,后来验考卷之后,云婧衣的考卷被贴到星阁供无数学子瞻仰,那些学子,除了佩服她的才学之外,也都对她的字赞不绝口。
之后更是有不少人上唐家求她的字,在后来她跟方知师一块儿离开文成县的时候,她的字,已经在文成县炒到了天价。
而此时,云婧衣在青州,第一次动笔,再次惊艳了青州应天学院诸人。
有着这样的好字,首先,就在解题时,让众人对她多了许许多多的好感。
不过,云婧衣的字写的如此之好,对他们而言,只是一个惊喜。
他们真正期待的,还是云婧衣的答案。
而在他们为云婧衣的字着迷的时候,云婧衣已经写出了下联。
‘一人是大,二人是天,天大人情,人情大过天’。
此时,在云婧衣身前的宣纸上,写着的,便是这样一幅对联。
“上钩为老,下钩为考,老考童生,童生考到老,
一人是大,二人是天,天大人情,人情大过天。“
唐承泽在一旁看了,忍不住直接将下联给念了出来,还分析起来:“一人是大,二人是天,天大人情,人情大过天……上联老与考,因上钩和下钩相对,而大和天,分别是一人合二为一是大,二人合二为一是天……跟老与考一样,有所关联,而天大人情,人情大过天,这句话,更是顺畅而合理,而且还带着一定的意义……不错,不错,这么多年来,我第一次见到,这么完美的下联!”
他话音刚落,应天学院院子就摇头:“何止不错,简直妙极了,看来,我们创始院尊留下的这第一道难题,真的是被云姑娘给解了。”
“厉害,太厉害了,云姑娘如此年轻,竟然将我们应天学院数百年来的学子跟讲师都比了下去,真是厉害!”
“可见,圣人不愧是圣人,能看到我们所看不到的,在我们看来,云姑娘只是一介灵童,而日圣和月圣,却是看到了云姑娘那巨大的潜力,能看出,云姑娘是一个宝藏——我们人族的宝藏。”
应天学院院长点了点头:“在此,我宣布云姑娘成功解答第一道难题,你等可有质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“这个下联,与上联乃是绝对,我等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好,那我们就来出第二道题,希望……云姑娘能够再破一题,这样一来,云姑娘不但能够入我应天学院不说,而且,还能让我等长长见识。”
“对,云姑娘,加油。”
“云姑娘,我们可都等着你的下联呢。”
云婧衣微微一笑:“无论如何,婧衣必当全力以赴!”
第106章 惊叹
第106章惊叹
众人兴奋的看着云婧衣,低声讨论云婧衣之前写的下联。
直到应天学院院长写完第二道难题的时候,他们的窃窃私语之声,才停了下来。
此时,原本就因为星池之事,对云婧衣极其佩服的这一届榜首们,看着云婧衣的目光之中,已经掺杂上了爱慕敬仰之情。
若仔细看的话,就跟文成县大多数学子们看云婧衣的目光一模一样。
应天学院院长写下了第二道题,他的字,虎虎生风,笔走游龙,也很是不凡。
不过云婧衣更在意的,是上面的第二道题。
正巧在她目光落到第二道题上的时候,应天学院院长也解说道:“我们应天学院的创始院尊,曾经留下了十九个绝对,我们至今没有人解答出一个——不,应该说,云姑娘你刚刚破解了第一对,而我现在写的这个,就是创始院尊留下的十九个绝对中最中间的第十对,这个对联,排在最中间,其难度,也是比之前你写的那个难上许多,不过……也比最后一个对子,容易许多。”
云婧衣此时已经将上联尽收眼底了。
上联是这样的:听雨,雨住,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,声滴滴,听,听,听。
她看着这个上联,一双美眸,缓缓的眯了起来:“不错,这个对联,的确比之前那个要难了不少。”
这对联的开头,‘听雨’,‘雨住’两词,皆在中间那句‘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’中,而这句‘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’,更是厉害,不但是承了上,将开头的‘听雨’‘雨住’给镶嵌进去,而且还启了下,引出了后面的声滴滴,听。听。听。
这种对联,前后联系十分紧密,每一句都跟前一句环环相扣,并不是普通的句式或是立意就能破解的。
更让云婧衣动容的是,这个对子,短短十几个字,竟然就在人的眼前,勾勒出了一副画面感极强的雨中听雨图。
十几个字书写出的对联,竟能让人身临其境!
可见,能够出此上联的人,真的很是不凡。
这应天学院的创始院尊,也不愧是曾经的帝师,果然厉害,怪不得能够留下数百年来,无数人都解答不了的难题。
想到这里,云婧衣忽然就对下一道题好奇起来了。
这前两道题,已经是如此之难了,到底有怎样的对联,比这些还难?最难,到底能难到哪种程度?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