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家姐表妹

仙路之聚魂 寄榭 3943 字 2024-10-09

陈潇潇还没回过神来呢,对方已经像开炮一样噼里啪啦骂了她一顿。

她跌坐在地上,对方已经站起来了,手中的红皮软蛇鞭抽得‘啪啪’作响,一脸娇蛮。

陈潇潇连忙站起来道:“抱歉抱歉,是我的错,是我没看路。”

“哼!”女子冷哼一声,脚上蹬着棕褐色的鹿皮靴,对着陈潇潇的脸就是旋身一腿!

陈潇潇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,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侧身躲避,还是被踹到了肩膀。

她皱眉道:“我可是道歉了,你若还纠缠,我就关门放狗了啊!”

“你是哪个狗东西?本小姐要罚人自当要尽兴,你奈我如何?”说完洋红色的裙裾翻飞,握住鞭柄,手臂挥舞,鞭身顺着她旋转的腰身走完一圈后,借力使力,朝着陈潇潇的门面就是狠狠的一鞭!

‘轰隆!’

陈潇潇翻身躲过攻击,那蛇鞭劈到她身后的假山上,假山顿时被劈成两半。

徐为淳听到响声后出来,只见陈潇潇架着未出鞘的魄留,正和一名陌生女子缠斗,那女子不依不饶,蛇鞭舞得‘呼呼’作响,缠人的招式几乎要把陈潇潇锁在里面,地面、柱子、屋檐都是鞭子抽出的裂痕。

徐为淳刚想出手,一把猩红长剑混杂着凌厉杀气,挟万千剑影而来,一剑便挑得那女子的蛇鞭脱了手。

“谁坏本小姐的好事?滚出来!”女子捂着扭伤的右手气急败坏道。

云子璟从远处缓步走来,每一步如履寒霜,通身散发出的冰冷气魄,压得女子透不过气来。

“天呐,师兄好帅!!!”陈潇潇睁着星星眼双手捂脸喊道。

徐为淳:“”

及至跟前,魂守自己用锋利的剑尖抵着女子的面庞,威胁似的左右摆动,似乎是要划花她的脸,直教那女子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方得意地收剑回鞘。

云子璟转头看陈潇潇,一双寒星眸子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。

陈潇潇扑过去抱住他手臂,另一手指着自己身上道:“师兄,嘤嘤嘤~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被打到了,好痛喔,嘤嘤嘤~”

女子看见陈潇潇的行为,满脸通红地骂道:“不知羞耻!”待对上云子璟的眼睛,却又将接着要骂的话语吞了回去。

云子璟抽回手臂,徐为淳上前想帮女子看看她扭伤的手腕,女子害怕地连连后退道:“你做什么?你别过来!”

徐为淳:“”

陈潇潇在一旁乐得直笑:“三师兄,人家姑娘叫你别过去,你应该回她说‘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’!”

女子瞪向陈潇潇,又瑟缩地看了云子璟一眼,捡回掉落在地上的红色蛇皮软鞭,慌不择路地跑了,末了还凶狠地留下一句话:“你们给本小姐等着!”

徐为淳问陈潇潇有没有受伤,陈潇潇摇头:“没来得及受伤呢,你们就来了。”然后转头看向云子璟,又缠了过去:“师兄师兄!你刚才去哪了呀,我刚想去找你呢!”

云子璟照旧没理她,抬脚离开,陈潇潇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,徐为淳琢磨着时间,回屋子里睡觉了。几人都没将刚才那事放在心上。

下午徐为淳听龙王传唤,去了他书房洽谈关于螣蛇的事。

两人的意思都是,既然黄土埋在雎海龙宫之下,那么事情就好办了,开个结界,到时候他若是硬闯,那么虾兵蟹将和众人都会知道,然后可以趁此将他拿下。

二人在书房内聊了一个下午。

出门时徐为淳看见了之前见到的那个野蛮女子,她经过书房,想来也料不到会看见徐为淳,两人都讶异了一番,女子倒是先反应过来了,对着徐为淳就是一个轻蔑的眼神。

“阿娥,不得无礼!”敖燊斥道。

叫做阿娥的女子对敖燊恭敬地叫了一声:“姨丈。”随后撇了徐为淳一眼,叉着腰,一手握着收成一束的红皮软蛇鞭走了。

龙王摇头:“阿娥乃曦纹表妹,自小养在夫人爹娘身边,被宠成了这般脾气。”

徐为

淳摆手表示不介意,心里面却想着幸好曦纹没被她带歪。

“龙王,不知曦纹怎会跟璆皊散仙学艺?”毕竟雎海和曜灵山两个八竿子扯不着的地方,怎么会把自己女儿送去大老远地学艺?况且龙宫子女不是有自己的教学师傅吗?

“此事说来话长,”龙王和徐为淳并肩走在廊上,“朝兮昔日回雁峡川探望父母,回途中曦纹似乎要出世了。当时我们夫妻二人只以为曦纹为蛟,当怀三年,没想到曦纹为龙,只需两年便可出生。朝兮在无名山林中难产,曜灵山几名仙人路过,助她产女。想是有此因由,曦纹很喜欢璆皊,自他抱她在怀中,便不哭也不闹,连本王这个父王都没那本事。”龙王好笑摇头,“璆皊疼爱曦纹,每年来雎海看她,直至曦纹懂事,便自发请求随他去曜灵山学艺,朝兮也拦不住她。”

两人聊着闲话走到了一处风景如画的亭子,亭子内却早已有人。

徐为淳看向亭内,曦纹和璆皊坐在一处,对面坐着一陌生女子,

那女子梳着贵气的飞仙髻,鹅蛋脸,与曦纹有几分相像,肤若凝脂,顾盼生情,冰肌玉骨,端的是倾世的容貌。上身鹅黄梅花纹织锦立领短袄,下身同色如意纹百褶月华裙。难得的是,她并无其他美艳女子孤高的气质,反而恬静温柔,和蔼可亲。

“那是?”徐为淳看着那女子问道。

“本王大女儿,莹琇。”

徐为淳:=口=

原本以为不是个孤芳自赏的美人儿就是个阴险毒辣的蛇蝎女,没想到居然那么温柔,好像她才是温婉的龙后的女儿那样。

曦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姐姐,手上玩着一物,并不看她。那物似是一个护心镜,但是与普通黄铜色的不同,曦纹手上的护心镜银白透亮,散出莹润光泽,上面还有规律花纹,怕是来历不小。

“莹琇,曦纹。”龙王走入亭内。

“父王。”曦纹有些不开心道。

“父王,这位是?”莹琇说话时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,颇有江南女子的柔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