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潇举着火把走在幽暗的小径上,白天里倒没有看见这里还有一条路,可能是太隐蔽了。
脚下是黄土和枯叶,踩在上面发出’沙沙‘的声音,和着周围摆着奇形怪状的影影绰绰的枯树,别有一番孤寂的恐怖。
“六师姐——六师姐——”陈潇潇一边喊着,一边往前赶,希望六师姐别摔到什么山涧去了。
走了不远,前面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。黑云遮着天空,月光又被高大的树木挡住了,更加昏暗照不清楚。
陈潇潇举着火把靠近,想着是不是六师姐,但是周围黑漆漆的,要近了才看清楚了,那人很瘦,像干柴一样,背对陈潇潇坐着,一身白衣,黑色的长发垂到地上。
可以肯定不是秦兔了,他们一行人出门时都穿的蓝色派服,而且六师姐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贵的长发去拖地。
大半夜的谁坐这闭月羞花呢,陈潇潇默默吐槽,走近了问:“嗨,兄台or大姐?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跟我穿一样的女子经过?她老化着浓妆吓人,很好认。”
那白衣人没理她,依旧背对着她,一动不动,而且了无生气。
陈潇潇疑惑地走近一步,却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上了,湿湿滑滑,黏黏的,她把火把靠近了脚一照,吓得退后了一步。
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,猩红猩红的,缓缓从白衣人坐着的石头上流下来,沿着地势流到陈潇潇前面,大片大片的血像是要包围陈潇潇似的,慢慢朝着她蔓延开来。
陈潇潇抬头,猛然发现,白衣人不知道何时转过了身!是一个女子,她用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头,披散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散发着深深怨毒的眼睛,手脚全部从根部断掉,散
落在四周,还有几根手指在微微动着!
陈潇潇哪里见过那么恐怖的场景,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踩了血的脚像是被蛇钻进去一样恶心,让人头皮发麻。
白衣女子从石头上倒下,用下巴支撑着地面,缓缓朝陈潇潇的方向蠕动,原本长着四肢的地方,现在正如血洞般泪泪流着猩红的血。陈潇潇骇得浑身僵硬,同手同脚地向后退了几步,浑然忘了转身逃跑。
白衣女子嘴里发出’啊啊‘的声音,像是不会说话的婴儿牙牙学语时的叫声。
陈潇潇退后的时候脚下踩到什么,一滑,向后跌了一跤头磕到了石头上,晕过去之前,看到了害自己滑到的罪魁祸首,一条沾满血的断舌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小剧场:
陈潇潇揉着双眼:“呜呜呜~~~师兄,你在哪里,我好怕怕~~”
大师兄云子璟面无表情。
二师兄司马乌安慰:“小师妹,别怕!二师兄在持华派为你祈祷!”
三师兄徐为淳偷笑:“谁叫你偷偷跟上不叫醒我?”
四师姐钟若焱火大:“什么事就懂得叫师兄!师兄,师兄!别指望我去救你!”
五师兄骆言偈高深:“《妙色王求法偈》曾曰‘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;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’”
六师姐秦兔挠头:“别想着我能救你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呢。”
下章依旧恐怖风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