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灵记起来,小家伙说过,他们兄妹跟着妈妈是在国外长大的,刚回国不久。
方灵久久没有动弹,这一幕带给她的冲击力有多大,她当时不清楚。
但在几个月后,发生了那样大的变故,她孤苦无依举目无助却依然坚持要生下这个男人的孩子时,大概也有这天傍晚,眼前这一幕画面的影响。
太温馨,太美好,让她不禁憧憬着,将来他们有了孩子,他是不是也会放着她浑浑噩噩地胡睡一下午,而他带着孩子在厨房里做晚饭?
这只手,拿枪的手,杀过人的手,犹如地狱魔鬼之手,可却能洗手作羹汤,利落熟练地切着菜……
方灵没注意到,自己眼眶湿润了,晶莹酸涩的液体不止迷蒙了双眼,也腐蚀了五脏六腑。
那所有的坚持,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。
慕尧洗完菜,转身时看到外面走廊里的身影,一喜:“阿姨!”
男人回头,夕阳镀着他英俊妖艳的五官,看向女孩儿时的温柔笑意,无人能抵抗。
“你可真能睡,快成小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