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太突兀,方灵一下子没领会过来。
可是眼神接触到这人,见他一脸邪气毫不正经,猝然明白这话里的深意。
那些药膏……上次没用完,都在床头柜里放着,可是她这样的内敛性子,纵然是自己给自己上药,那姿势也无法接受。
金麟领会过来,原本想说什么的,被他忽略过,转而起身,朝楼梯走去。
方灵还僵在沙发上,直到那人已经站到了楼梯处,回头唤她:“还不上来?”
木愣愣地起身,跟上去。
知道他要做什么的,可无力抵抗。
回了房,男人的下颌朝大床一点,她脸色顿时僵硬尴尬,却还是小碎步地挪到了床边。
金麟打开床头柜,她躺下去,可双手规规矩矩地交错放在小腹上,没有掀起裙摆,也没有要脱底裤的意思。
男人取了药膏转身,神情更加邪魅,“刚才还说我要是没解气就一直做到解气为止,这会儿的态度……是又反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