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里极为不耻,可控制不住。
不想把局面弄糟,他终于没再坚持,亲自起身走到卧室门口。
原来是指纹锁。
门板拉开,男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,方灵不敢靠过去,可是不过去就无法走出这间屋子。
心脏依然哽的难受,她抽噎一下,抹着眼泪,穿着白球鞋的小脚迈开,一步一步靠近。
金麟继续抽烟,只是动作有些急,蹙着眉冷着脸也是不耐烦的样子。
他这样身份的人,心高气傲,向来觉得女人就是赶都赶不走的烦人玩意儿,可如今来了一股清流,竟是他无论如何都拿不下哄不好的,他挫败,也恼怒,更有那么几分别扭--世上也不是这一个小丫头,离了她还能怎么样?
这一瞬,他甚至想过,强扭的瓜不甜,何必--
于是,当女孩儿颤颤巍巍的小身子走过了门板时,他把烟叼在嘴里,那模样邪肆的叫人心寒,“别以为我对你多么上心,不过是觉得年轻稚嫩,图个新鲜。既然你不愿意,我也不强求。”
他这么说,方灵大大意外。
可不知为何,心底里……竟有一丝丝说不出来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