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灵看了眼他的动作,脸似火烧,如坐针毡。
正不知该说什么打破这诡异凝滞的气氛时,包厢的门板又被叩响,服务员进来上菜。
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散开,还有他的温度和气息残留,方灵端起水杯漱口,又弯腰吐到桌边的垃圾桶里,借以避过男人强烈的注视。
“我不过是申明立场,好叫你不那么防备我,怎么看来,你被吓的更严重了?”
原以为经过这个乌龙,能避开这个话题的,想不到,这人能续上。
“难不成,你心底以前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方灵不敢再抬头,也不敢再吃鱼,只能夹了青菜,一口一口僵硬地吃着。
对方等着她的回答,极有耐心,方灵只能艰难地道:“我……我没这么想--”
“那为什么每次见面,都躲着我?”
女孩儿磕磕盼盼地找了个借口:“我……我生来胆小,害怕跟陌生人接触……那天,你又被人拿着枪追杀,我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