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盯着她胸前,不过眼神很正经,很严肃,“伤成这样子,得上药。”
“上药好了,继续被你们没良心的父子俩欺负?”
她气鼓鼓的,年靳城抬眼看了下,忽而笑开,“你儿子闯的祸,怎么怪罪到我头上?”
“你的种,不怪你?”
“是你坚持要生的。”
他明显强词夺理,温婉气不过,一把拧住他耳朵。
男人也不躲,笑着任她拧着发泄,取过药膏挤了些在指尖,轻柔地摸上去。
“嘶--”冰凉的感觉覆盖,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满上心头,温婉有些羞涩,身体往后躲了下。
年靳城看她一眼,眉目深深。
温婉更不好意思,伸手去拿药膏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挺了--”
“……”药膏刺激,她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没反应。
说出来干什么!
女人愈发没好气,一把夺过药膏,背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