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妻子脸色不佳,男人自圆其说,“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,取什么不一样?何况你想出来的,肯定不会差。”
以为这样说就能安抚她了?
温婉不高兴,“搞不懂你这当爸爸的,名字伴随孩子一生,怎么被你说得一文不值。”
那人不理,怕多说多错,低头回来正要继续给小家伙把纸尿裤包好,谁料一阵温热的溪流喷涌而出,男人正好弯腰下去,躲闪不及--
温婉惊愕地瞪大眼,嘴巴张开都能塞下一个鸡蛋,随即愉快地笑起来,“哈哈,哈哈……看吧!你儿子抗议了!”
笑起来肚子又疼,她又捂着肚子,可看着男人黑沉的俊脸,实在是忍不住,又笑--
那躺在护理台上,尿完了的小家伙,舒服了,眯着眼“看”向爸爸,似乎还咧嘴笑了下。
年靳城皱眉,鼻端满满的尿骚味儿,胸前浅蓝色的手工衬衣,整个儿湿透……
温婉偏偏还添油加醋,“童子尿呢,没关系的,给你洗脸也不冤。”
男人没好气,“你就幸灾乐祸!”
女人挑眉,瞪眼,高兴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