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,只有他跟一名保镖在。头顶白光洒下,安静又寂寥,还生出几分清冷的感觉。
没人说话,他满心复杂压抑的情绪无处发泄,忽然看向保镖:“有烟吗?”
保镖一愣,本能反应就是--夫人不让您抽烟。
可是看着面前主人的模样,尊贵的手工衬衫被他扣的歪歪扭扭,腰间皮带都没有完全穿过去,一端耷拉了下来,脚下踩的是拖鞋,一只脚穿了袜子,另一只脚没穿--狼狈,颓废,完全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强大的气场。
可是,那张脸写满对老婆孩子的担忧与焦虑,眼角发红,脸色紧绷,额头冷汗涔涔。
又觉得,这大概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为动人的时刻。
保镖愣了下,随即掏出烟盒跟打火机。
年靳城接过,抖着手抽了一支烟塞到薄唇间,可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燃。
保镖上前:“年先生,我来吧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