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靳城睁开眼,温柔地拉着她躺下来,低沉的嗓音叹息:“这么晚了,你不睡咱们儿子也该睡了,不操心他们的事了,好不好?”
温婉哀着眉眼看他,“你得保证等我生完了这胎,你不能莫名其妙地对我冷淡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对你冷淡过?”
“从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。”
“我发誓,不会的。”
水眸瞪着男人看了许久,直到从他漆黑有神的双眸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,温婉心头的担忧才稍稍放下,“女人生个孩子受多少罪呀,你们男人不能没良心。”
“嗯,我明天去找子谦问问,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温婉这才满意,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一些,轻柔低声地感慨:“靳城,你真好。”
“嗯,我爱你,睡吧。”
见怀里的小女人终于闭上眼安静了,年靳城才暗暗喘一口气,在她额头亲了亲,又摸了摸她的大肚皮,亲密地揽着她,沉沉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