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靳城皱了下眉,放下薄毯又回到床边,“说吧,怎么了?”
“就是这几天,你虽然过来医院,可也不跟我同睡,宁愿自己睡沙发浑身酸痛,都离我远远地。”温婉动了动沉重的腰肢,躺平,水灵灵的眼眸瞪着昏暗光线下的男人,控诉,“你不是嫌弃我了是什么?”
年靳城勾唇,淡淡笑了,“我为什么不跟你同睡,你不清楚?”
天天撩他,撩一半又说困了累了,要睡。
他忍着身体的疼痛,半夜辗转难眠。
这也就算了,不知道男人被刺激久了又得不到满足,是会影响功能的吗?
总不能年轻轻不到中年,他就障碍了。
到时候,她还真可能带着三个孩子抛弃他。
温婉睁眼说瞎话,咬了咬唇,闷闷地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知道你怎么想的。反正丈夫不肯跟老婆同睡,怎么看都不是好兆头。”
说完,她又翻个身过去,背对着他,“算了,你忙一天,我要是这会儿还跟你闹,也显得太过分了,你会更有理由嫌弃我。”
年靳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