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昵他,“本来就不是他说的,我也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看年靳城骤然一僵的眉眼,温婉咬了咬唇,“我是要问另一件事的,谁知道你心里有鬼,竟招了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特么的最近他还干了什么坏事,他自己怎么不知道?!
看着一向精明锐利的年总难得露出困惑又迷茫的神情,温婉咬了咬唇,瞅他一眼,声音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又跑去结扎了?”
“席子谦这么长舌妇?!”年靳城皱了皱眉,脸色似乎微窘。
这件事,他只跟席子谦提过。因为前两天这家伙叫他去游泳,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,拗不过好兄弟的“关心”,他就道出了实情。
怎么又扯到席少身上?
温婉怕又有无辜人受害,只能继续尴尬地解释:“不是席少说的……好像,你那天从男科出来,被这边的护士小姐看见了,嗯……然后,就传开了--”
年靳城面色铁青,细细看去,还有一丝羞愤和尴尬。
他么的,难怪这两天来病房,总有小护士盯着他腰间以下部位看看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