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面色苍白如纸,显然惊吓过度,年靳城眉眼冷厉,回了句“没事”,又问道:“家里怎么回事?”
云劲厉声答:“一切都在计划中,那不过是为了迷惑曹景雯的戏码。事发突然,金麟来不及提前跟我们通知,而你的手机又不上,我才赶紧来通知您跟夫人。”
果然如此!
年靳城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些,温婉明白了什么,瞪眼看向他们:“靳城,什么意思?”
年靳城深深看向她,“孩子们跟岳母都没事,金麟的人不过是为了迷惑曹景雯,才演了那出戏。”
居然是这样!
温婉身体晃了晃,连眼皮都似睁不开,脑子里一阵眩晕划过,那是紧张过度又突然放松的反应。
年靳城连忙抱住她,双眉紧蹙,“婉婉,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,我暂时不能陪你了。”
温婉恍恍惚惚地,身体确实有些难受,她不敢大意,点了点头,又拉住年靳城的手,“你一定要小心,我跟孩子们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