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今天也不用去公司了,回家休息吧。不要以为自己还年轻,身体好就不当回事,受那么重的伤,按说就应该调养个一年半载的!”
年靳诚撇撇嘴,精力在慢慢恢复,不过说话的底气依然不足:“是谁叫我回公司,急着甩手的?”
“那是因为我看你在家里无聊,想着上班也不会太辛苦,你有点事情做时间好打发一些。”反正他只是发号施令的人,又不用亲自去跑业务奔波,坐在办公室里有什么要紧。
“我哪里想到你做复健这么拼命,吓死人了!”
她说的夸张,口气里都是担忧心疼,年靳诚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
有时候,被女人霸道强制地管着,感觉也不错。
嘴上应和,心底里,他还是琢磨着无论如何都要快点好起来。
他一定要让儿子在满四周岁之前,回到他们身边。
经过了这一次的亲眼所见,之后每一次做复健,温婉都亲自陪同。
医生搞不定的,她自有办法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