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。
想象着他回房后空无一人的场景,却又没来叫她,温婉可以肯定,那个别扭的男人又在生气了。
推门进去,房间里灯光很暗,只有一盏壁灯亮着。
大床上隆起一道修长的身影,背对着门板的方向,薄被盖到了肩部,只留着男人乌黑凌厉的后脑勺。
回公司后,他又重新把两鬓的斑白染黑了,人看起来精神年轻了不少。
不知道他睡着没有,不过就算没睡着这会儿也不会搭理她,温婉也未吱声,静悄悄地取了睡裙,进了浴室洗漱。
躺下时,那人眉心明显蹙了下,温婉盯着他别扭生气的模样,哭笑不得。
年龄越大,越发像个小孩子了。
又不是她主动扣着人不让走,那电话打不通,她能怎么办嘛。
小丫头一听说桓哥哥晚上留下来睡觉,兴奋过度,蹦蹦跳跳一直闹到现在,她又能怎么办嘛。
真是的,还气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