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上次医生过来检查时,说本来愈合挺好的刀口,有崩裂的迹象。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,伺候他上下床时碰到了右腿。
年靳诚抿着唇不说话,温婉蹙眉,在他面前蹲下来,“靳城,你到底着急什么?是每天闷在家里心情不好吗?如果是这样,那你去公司吧,反正你现在身体康复的不错,公司的事情你可以慢慢接手了,我还是希望回律所上班。”
男人脸色没有缓和,反而愈发紧绷,“一起留在公司不好吗?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可这不是我的最爱啊。”
“你的最爱是什么?我看你最近沉浸在工作上,也爱得很。”
温婉听他酸酸的口气,心里疑惑,“怎么了这是?怪我最近冷落你了?”
那人薄唇紧的像蚌壳,又不说话了。
现在才意识到冷落他了?
朝九晚五的,时常还加个班,回来后还要陪着女儿,问问小丫头一天在幼儿园都做了什么,还哄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