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腿部局麻,他人还有知觉,但脸色苍白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想必几个小时也饱受痛苦。
看到女人担忧的眉眼,那人削薄的嘴角勾了下,却没有力气说话,陷入昏睡。
温婉眼眶泛红,可却不是伤心,心情很复杂,明白他是强撑着清醒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病房里,温婉细心给他脸上的冷汗擦去,在床边坐了会儿,见他睡得沉,显然累极,才起身出去。
打了一圈的电话报喜,告知手术成功,她紧张的心情得到释放,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。
垂下手机,她叹了口气,觉得这跌宕起伏的日子,总算快到头了。
只除了慕尧……
自从上回德国一面之后,她这些天几乎夜夜做梦都能梦到慕尧,有时候是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玩耍的画面,有时候是慕尧被人强行拖走不住喊妈妈的场景。
德国一面,更多时候倒像是她的幻想,那么不真实。
可儿子那期盼思念的眼神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