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与白的强烈冲突,他不自觉地,热了一身鲜血。
年靳诚上身几乎全是伤,包扎的严实,其实也没多少地方可擦。
温婉很快收拾好他上半身,站起身喘口气,换了一盆水回来,坐下就扒他裤子。
原以为里面还会有一件的,谁料一扒就到底了,她看着眼前一幕顿时面红耳赤,手一僵,裤子褪到一半停住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赶紧扯了薄被盖住他腰腹,“你、你怎么只穿了条裤子!”
那人很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一个卧不起的病患,要穿几件干什么?生理问题都不能自理,穿条不怕更麻烦?”
这--
虽然也是实情,可温婉就觉得……太那啥。
“那就算了吧,女儿还在呢。”要是他们夫妻两人就算了,脱的光光也无所谓,可是有孩子在,温婉就很严谨了。
父母做榜样的,总不能太有伤风俗!
那张脸没什么表情,不过薄唇抿了下,淡淡地说:“可是这个地方才最需要好好清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