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的身体渐渐好转,干嘛还要人日夜陪护着啊,何况女儿得回去睡觉啊。
年靳诚盘算了半天的事受了一个闷棍,英俊的眉眼毫不掩饰地盖着不悦,淡淡温凉地道:“这么放心把丈夫扔在外面自生自灭的,除了你,估计也是没谁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婉瞧着他哀怨的脸色,无语望天。
“大夏天的,这里都没有换洗衣服。”
“那你回去吧。”男人不冷不热地瞥她一眼,慢慢挪了下身体翻过去,“大夏天的,反正我也躺着没活动,臭几天不擦澡也死不了人。”
温婉再次失去语言能力。
站在病房中间,牵着昏昏欲睡的小丫头,她没辙了。
“要么,让张伯过来把女儿接回去,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不用,”声音越来越冷,“你还是回去陪女儿吧,我总不能跟一个孩子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