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秦广裕的事,我说了多少次了,都发毒誓了,你怎么还斤斤计较?”
“我没计较,主要是那天--”
“那天什么?那天我被你气得开车都险些出事,你是不是非要我被你气死才甘心啊……”
年靳诚被这句话吓得心跳都要停摆,见她说完这话眼眶红了,下巴也哆嗦起来,他心里一软,整个人慌了,“怎么回事?你开车怎么不专心呢,万一出事怎么办……”
“心都被伤透了,还怎么专心啊--”嗓音也哑了,眼帘一阖,泪水滑落。
年靳诚蹙眉,一瞬间恨不得甩自己几巴掌。
撑着坐起身,把别扭生气的女人往怀里拉,他之前的气焰和嚣张荡然无存,“那天,我那话……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,怎么还上心了?”
“你的每一句话,好的,坏的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