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卓娅听完,很不厚道地笑了,电话里传来她跟旁人复述的语调,而后才说:“我老公说了,不做死就不会死,叫你别理某人,饿他几顿不会升天的。”
温婉何尝不想。
可她还盼着年靳诚的身体早点恢复了好想办法去救慕尧,哪里耽误得起。
“行了,你句句话都正中我的要害,我这辈子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,没救了。”
“那晚上呢?”
“我尽量挪出时间吧,我也好奇你家席少大手笔给你定制的婚纱到底有多仙气飘飘,我得空给你电话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,你先去哄你家的幼稚巨婴吧!”
幼稚巨婴……温婉失笑,这形容还真是贴切。
刚断了线,手机又响起,她看着号码是医院的,不敢怠慢。
“年太太,您什么时候过来呀?刚才我们去给年先生量体温,被他赶出来了。”软绵绵的语调还透着几分委屈,想来是被某人训斥了。
温婉头大,看了看腕表,“大概十五分钟,难为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