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了下头发,温婉站起身四处看了看,回去是不可能了,只能又柔声哄:“宝贝,不要哭了,我马上给爸爸打电话,让他派人把桓哥哥送回来,你放心,妈妈跟你保证的事一到,爸爸也很爱很爱你,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跟爸爸生气,好吗?”
小丫头看似懵懂,心里明镜儿似的,抽抽搭搭地道:“粑粑要是把桓哥哥送回来,我就不跟他生气……”
“好,妈妈知道了。”听到女儿的话,温婉心里很安慰。
反观那个臭男人,还没有三岁多的孩子懂事省心。
结束通话,温婉立刻拨通了年靳诚房间里的座机。
电话是由护士接起的,很快转到男人手里,低沉清冽的语调带着惺忪睡意传来,像是毫不知情:“才走了一个多小时就想我了?可我好累,该睡觉了,你路上注意安全,等到了海城再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他兀自说了一番话,完了就要挂。
温婉气炸,“年靳诚,你是不是要我现在折回来跟你好好算账!”
那人还装,调子冷沉:“好端端的,发什么脾气?你更年期提前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