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又亲了下,慢慢坐回去,“都不知以后医生们都要用什么眼神看我了……”
上那人没有回应,她细细看去,才发现他嘴角含笑,竟就那样又昏睡过去了。
哎……
心底里柔柔一声叹息,累成这样,还非要胡闹,这人……叫她怎么说?
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讲,女儿快过来了呢。
在边坐了会儿,她摩挲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细细端详。
指关节都受过伤,伤口已经愈合了,只是还有痕迹。想着他刚才那句话,鼻头又是一阵酸涩,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恶战才能逃生?这浑身大大小小无数伤,到底是有多疼?
他竟能忍下来,竟能强撑过去。
只有吻着你时,我才敢相信,我活着回来了。
她又何尝不是呢?
只有坐在他身边,牵着他的手,闻着他的气息,她才敢相信,这人没有离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