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顿饭而已,你至于吗?”
“你没听人家说,中午早有安排了吗?”
“客套话而已啊!”
“你似乎对他很了解?”
见男人半阖着眼眸看她,话里有话,温婉一皱眉,甩手离开: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刚回到客厅,郑卓娅打来电话,说他们俩一会儿过来拜年,顺道留下吃中午饭,吩咐他们准备接驾。
年靳诚看向女人,“你看,幸亏秦家父子走了,中午还有客人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什么逻辑?难道他们不能一起在家里做客吗?
年靳诚哪会告诉她,尽管那个男人是友非敌,可是就冲他那份不端正的心思,他也不会大方到留他们吃饭。
至于以后会不会找他帮忙,再说吧。
他总觉得,秦广裕这人太阴险了,欠了他人情还不知以后会被他怎么玩弄。
他倒是不怕,可他担心的是那家伙把主意打到他女人跟孩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