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是拜眼前男人所赐。
年靳诚走了进来,黑色笔挺的西装衬得他高大挺拔,纵然隔着布料,她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精瘦完美的身躯流露出的沉稳张力,是一种叫女人迷恋沉醉的气息。
几年不曾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,时光没有让他变老,反而让他越发彰显出成熟成功男人的魅力。
而她,这几年过着什么生活?
浓妆艳抹下,是松垮衰老的皮相和千疮百孔的内心。
痴迷的眼神骤然清冷,曹景雯勾唇笑了下,依然带着几分曾为影后时的高傲和妖艳,“年靳诚,你终于肯来见我了,我还以为,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我一眼。”
年靳诚踏进去,保镖立刻给他拉来一张椅子,他越然淡定地坐下,冷冷一笑:“你不应该早就算准了这一天?”
“嗬,你抬举我了。”
看着对面抱肩而立的女人,哪里有半分被人软禁时该有的慌张和焦虑,反而周身透出一种胜券在握的架势。
他眯了眯眼,五官泛起冷冷的情绪,也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父亲躲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