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生气?
温婉瞥瞥嘴,“好吧。”
果然,没过几分钟,保镖的电话就打进来,说正在律所附近,马上就到。
温婉实在不懂,是她从事律师行业太危险,还是那人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怕被报复?
为什么正儿八经地上个班,她身边也会埋藏着“暗卫”?
出律所时,手机响起来,她以为某人还是耐不住冷战又跟她了,抿唇笑着拿出手机,可面色却突然变了变。
“喂。”接通电话,她平声淡漠地问了句,“温婷?”
那端立刻笑,“姐,你记得我电话啦?”
眉眼一沉,她想起年靳诚的话,对温婷那点仅剩的姐妹之情都没有了,“找我有事?”
“嗯,那个,也没什么啦……就是我听说龙凤胎回来了?怎么说我也是孩子们的小姨啊,应该看看他们的。”温婷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仿佛过去曾诅咒过龙凤胎的事已经全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