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瞥见女人走过来坐下,男人嘴角勾了勾,继续吃面。
温婉也饿了,本来昨晚想着要不要来见他,就忐忑的没怎么吃下东西,被他折磨到几次晕过去,体力早已透支。
吃完饭,年靳城回房洗漱穿衣,温婉敲了敲门,等到里面水声静止,才低声道:“我赶时间,先走了。”
片刻,低沉清冽的嗓音传来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道了别,温婉径直开门离去。
身体依然不舒服,浑身酸痛无力,尤其是走路时,双腿间那种滋味更是。
那支药膏被她忘在卧室了,此时看情况,好像确实需要擦点药。
小区门口就有一家药店,她想也不想拐进去。
年靳城开车出来时,路边早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,眼神暗了几分,他正要一脚油门加速,忽而瞥见一个药店里走出来的熟悉身影。
车子一晃而过,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女人似乎朝嘴里喂了什么,皱了皱眉硬吞下去。
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,男人锐利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沉狠厉,线条明朗的面部线条也冷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