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人低着头继续翻书完全不打算理会他,他也不悲不怒,只是突然弯下腰来,掀开她身上的被褥,将她一把打横抱起。
温婉吃了一惊,随即大呼:“年靳城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那人充耳不闻,下颚刚毅迷人的线条微微紧绷,可凝着她的目光却含着几分柔情。
“我自己能走,你让我自己走。”温婉与他对视一眼立刻慌忙地移开,又挣扎着推他。
可男人腿长,三两步便抱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,弯腰将她放下。
见她只穿着病号服,他又返身去床上取了一条毛毯,折叠之后盖在她腿上,“据说女人坐月子不能受寒,否则就是一辈子的病根。”
温婉冷哼。
她马上就要出月子了,这会儿来关心她,不觉得多此一举吗。
“我说我吃过了。”
“那就看着我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