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年总。”云劲点头出去。
温婉咬唇,盯着男人细细查看,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阴沉不悦的信息,可惜那人始终噙着浅浅清淡的笑容,她眼拙,没看出什么。
可当着自己女人的面,向来呼风唤雨高高在上尊贵矜冷的男人,头一回被人摆了一道,放了鸽子--这是多么叫人下不来台的事,他真得毫不在意吗?
吃完饭,两人牵着手压马路,云劲开着车子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空气寒凉,不过男人牵着她的手,热热湿濡的一片,她丝毫不觉得冷,心里始终记挂着事情,温婉拉了拉他。
“怎么了?冷?冷的话就上车回家。”年靳诚回头,低声询问。
温婉停下脚步,脸色为难又担忧,“你这会儿应该是有事要处理的吧,不如我让张伯来接,你去忙?”
男人也回转身来,与她面对面立着,五颜六色的夜景下,深邃英俊的五官露出欣慰和宠溺,“就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?”
“这无关信不信任。”
“我能站在今天的位置,自然是历经挫折和磨练的,要是到了今时今日我还连这点意外都放在眼里,耿耿于怀甚至大发雷霆,那我早就被对家吃得骨头不剩了。”成大事者自然要有一种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淡定,否则如何在波涛诡谲的商场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