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色一沉,眉眼冷厉了几分,“又是宁愿找别人都不愿意找老公?”
温婉愕住,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,忽然不敢犟了。
年靳诚压着她的脚,修长手指捏住她脚趾头,本来就白皙纤细的脚趾,被他微微用力一捏,血色褪尽,竟粉白的如同透明花瓣似的。
“你这第一美女的称呼还真是名副其实,连脚也能长得这样好看。”男人忽而勾唇一笑,夸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难道别人的脚不是这样长得?
浑身不自在,温婉绷着腿僵着身体,脚下被他大掌捏住的部分一片火热,都要蒸腾出水雾来。
“你放松靠在床头,崩这么紧做什么?虽然我从没有给人剪脚趾甲的经验,但想来也不至于手拙到剪伤你。”
温婉抿唇,皱眉,盯着他看了又看,还想再说什么的,又觉得说了也是白费口舌,只好慢慢向后靠着,放松身体。
男人高大厚实的肩背微微佝偻着,认真仔细地盯着她的脚,一个趾头一个趾头地剪过去。
温暖静谧的空间里,剪刀压断趾甲的清脆声拍拍作响,温婉瞧着他专注温柔的神情,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