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我帮您送上去吧。”
“没事,我自己来。”温婉笑着拒绝,端着食物上楼。
回了房,那人还趴在被子里,俊挺的眉宇睡梦中都似被什么困扰着,眉头隆起,一只结实健壮的长臂甩在被子外面,露出半边肌肉壁垒的肩膀,整个人全然放松慵懒的睡姿倒像个懵懂淘气的孩子。
见她推门进来,那只手拍了拍床边,睫毛都未抬,“坐这儿吃。”
温婉反抗,“哪有吃饭坐在床上的道理。”
“我说的话就是道理。”男人许是没睡好脾气很冲,说罢懒懒地觑她一眼,“谁叫你不让人省心的,招呼不打一声就溜了。”
温婉实在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昵了,可见他坚持不让毫不妥协的模样,她懒得多言,走过去爬上床盘腿坐着。
“你要不要吃?”手指捏着一个金黄酥脆的香蕉卷准备喂进嘴里,可临时又改变主意伸向他,挑眉问了句。
年靳诚看都没看一眼,又闭上眼睛一副困顿不已的模样,“不吃。”